世界奇闻:玉仙羹周公汤真的存在吗【组图】

2017-05-04 16:46 来源:奇闻怪志编辑整理 作者:佚名 点击:

  共惨弄堂穷不通,斗争阶级倒栽葱。

  人寰赤化心非死,柬共试田又告空。

  我们在柬埔寨的红色高棉大屠杀的纪念馆中曾经见到过一种特殊的刑罚,就是将人固定在坐椅上,从脑后直接钻洞,提取活脑……尤其是年轻的少男少女的新鲜大脑被称为补品中的极品。这些人的大脑被取出后经过加工在领袖的厨师手中变成了民间传闻的:玉仙羹。因为传闻玉仙羹可以延年益寿……因此,在中工领袖内非常流行,提及玉仙羹一定要讲周思来,因为,玉仙羹还有一个新的别名,叫周公汤,因贺龙将此食物的制作方法告之周,而周制成后食用并呈给毛而得名。在文革末期,周思来病疾缠身大量食用玉仙羹,但依然回天无术,柬埔寨的波尔布特在中国时,毛多次用玉仙羹进行款待,由于玉仙羹制作残暴血腥,因此,非常隐蔽,但是在中国,朝鲜,越南,柬埔寨等国依然大量存在,尤其是中国和柬埔寨,许多的共惨党领袖食玉仙羹成风,导致大批民众被杀,仅为取其大脑制作食物。

  毛党“文革”前,曾企图通过城市“四清”把北京市也像农村那样划定阶级成份。毛这一动机和目的让人捉摸不清,后来从市长彭真口中才得知。彭真说:“我们计划要把北京搞得像水晶石、玻璃板一样,没有不劳动的人,没有靠剥削生活的人。流氓小偷打扫乾净,当然反革命也不能有”。

  毛党,想把北京搞得“水晶石、玻璃板一样”就必需给市民划定阶级成分,才能做到留谁!驱赶谁!消灭谁。彭真算老几?还不是毛泽东的本意。所以“文革”一开始,毛让红卫兵把10万北京的“黑七类”驱逐出北京城就是他的“计划”中的第一步,但后来由于大规模武斗打乱了他的美梦。不过他把“计划”传授给了红色高棉。

  柬共取胜的秘诀也是欺骗,它也是利用“统战”即“民族联合阵线”窃取政权。

  1975年4月17日,红色高棉(柬共)进入金边夺取柬埔寨政权后,其头领波尔布特在二个月后,就到北京听取毛的耳提面训,回国后,红色高棉就更加疯狂的干着“灭绝种族”的罪恶行径,实施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灭绝种族的革命”。富人被消灭:有的变成穷人,有的被肉体消灭:城市被撤空:驱赶市民到农村种田,有“东方巴黎”之称的金边,成了无居民的“鬼城”;货币被废除;家庭被废除:一律到食堂用饭,家具、冰箱、电视、汽车等生活用品被当作“革命”的对象,烧掉,砸掉,未成年子女和父母分开。男子32岁、女子25岁以下不准结婚;学校被关闭:视知识为罪恶,不设正规学校;寺院被关闭:把僧侣赶下去从事农业劳动;在全国建立高级合作社,实行集体食堂制(私藏粮食者被处死刑);处决所有朗诺政府领导人;把所有越南族赶出柬埔寨;废除大小学校和医院;废除市场和私人财产;把人划分为“旧人”或“根据地人”,“新人”或“四一七分子”;。禁用书籍和印刷品。只唱革命歌,跳革命舞,取缔传统歌舞戏剧,严禁西方文化传播。人们不能自由流动。全国没有邮政电信,也没有医院。“四一七分子”,必须通过改造才能新生。机器也是奢侈品、丢掉不用,要用汗水去洗心革面。像毛那样:认为知识越多越反动。对知识份子进行强制改造,难以改造的,就要消灭。何止知识份子,举凡知识份子、中产阶级、僧侣、少数民族,统统在杀戮之列。上述所做所为不愧于毛的徒子徒孙。柬埔寨也成了被柬共任意杀戮人类的人间地狱。有的杀人者要为革命节省子弹,干脆用锄头铲断囚徒的脑袋

  共惨主义运动在世界各地流行一百年来,残害人类远远超过法西斯主义。红色高棉领导人波尔布特等人追随毛思想,从1975年春至1978年底,执政仅三年八个月,在七百多万人口的柬埔寨,竟被他整死了约200万人。不但屠杀本国人,也屠杀他国人,43万华裔被杀了21.5万,2万越南裔全部被杀光,1万老挝裔被杀了4000,2万泰裔被杀了8000,25万伊斯兰教徒被杀了9万。这种滔天大罪,岂能不了了之。

  多年来,深受其害的柬埔寨民众,知道红色高棉“灭绝种族”罪行的国际社会的正义人士,一直在为建立一个审判红色高棉犯下的滔天大罪的法庭而努力。联合国早就计划建立一个群体灭绝罪法庭,审判红色高棉领导人,但在中工阻挠下,审判事宜久拖未果。但是,善恶必报是天理,只是来早与来迟罢了。2006年7月3日,由联合国提名的17名柬埔寨法官及10名国际法官在金边宣誓就职,对柬共统治时期惨遭杀害的数百万平民事件展开调查。他们将决定是否以群体灭绝罪(又称“灭绝种族罪”)和反人类罪对前“红色高棉”领导人进行起诉和审判。现在法官终于就位了,正义的判决也就不远了。

  柬埔寨的“红色浩劫”就是中国“文革浩劫”的“翻版”,只不过是毛在国外的一个“试验田”而已。因为毛当时在国内尚未彻底摧毁另一个司令部而不能在本国推行这种“新政策”,才利用红色高棉在柬埔寨搞“试验田”。故此,编者把《红色高棉大屠杀》编入本文中。

  拙笔在编写本文(讲)时,对“钻脑”酷刑的用意一直纳闷,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终于明白了。

  《论中工的杀人魔王:中国的贝利亚 --- 周思来》的文章中揭露:

  我们在柬埔寨的红色高棉大屠杀的纪念馆中曾经见到过一种特殊的刑罚,就是将人固定在坐椅上,从脑后直接钻洞,提取活脑……尤其是年轻的少男少女的新鲜大脑被称为补品中的极品。这些人的大脑被取出后经过加工在领袖的厨师手中变成了民间传闻的:玉仙羹。因为传闻玉仙羹可以延年益寿……因此,在中工领袖内非常流行,提及玉仙羹一定要讲周思来,因为,玉仙羹还有一个新的别名,叫周公汤,因贺龙将此食物的制作方法告之周,而周制成后食用并呈给毛而得名。在文革末期,周思来病疾缠身大量食用玉仙羹,但依然回天无术,柬埔寨的波尔布特在中国时,毛多次用玉仙羹进行款待,由于玉仙羹制作残暴血腥,因此,非常隐蔽,但是在中国,朝鲜,越南,柬埔寨等国依然大量存在,尤其是中国和柬埔寨,许多的共惨党领袖食玉仙羹成风,导致大批民众被杀,仅为取其大脑制作食物。

  (20886字)武楚清

  序一 站在罪恶馆前

  利用假期去了一趟吴哥窟顺便也去了金边早听说在这个国家曾发生过惨绝人环的大屠杀,但真正站在罪恶馆前,我感觉到空气中有无数的灵魂在骚动与哭泣…更令我震惊的是我的祖国,我亲爱的母亲,竟为这场屠杀提供了策划与人员培训!连许多令人毛骨耸然的酷刑:割喉、钻脑、活摔婴儿等,也传自中国援柬的“专家与技术人员”!连专拍摄临刑囚犯的照片以供存档与欣赏的摄影师,也是中国培训的。我拍下了许多照片......我忘不了眼前一张张惊恐、绝望或麻木的面孔,更怕面对那些无辜儿童的眼睛…

  我不知是否还有比这种酷刑更恶毒的刑罚,但眼前的情景已令我永生难忘:囚犯被迫坐在高椅上,一架特制的钻机从她的后脑钻进,并将头发与头皮绞紧,以达到固定头颅的目的…

  善良的人们不会知道她后面那架机器的用场,连死囚们坐上拍照时,依然懵懂不晓,当头发被绞紧,冰冷的钻头旋入后脑时,惊恐和凄厉的呼号,便会又一次回荡在堆斯陵的夜空。

玉仙羹 世界奇闻!:玉仙羹
受刑的儿童和少年

  依然闪亮的钻颅机器和受刑的母子。

玉仙羹 世界奇闻!:玉仙羹
玉仙羹 世界奇闻!:玉仙羹

  刑具和健康的原料

  今天的柬埔寨人面对种种贫困与苦难时,他们很乐观,他们已经从恶魔的手中解放了自己的身体与灵魂,只需要努力工作,发展经济就会有好日子过。金边一位僧人对我讲:“我们历经了世间最恐怖的赤柬政权,不会再有任何困难不能被克服了。只要人民想到没有了柬共,柬埔寨又获得了新生,就会快乐与幸福”。对他的这种说法,我完全理解,想信这也是每一个从暴政中脱身的人的共同心声,因为还有明天。对照中国今天的外逃大潮,我不禁一阵凄然,在华丽外衣下,包着末日心态的民族和政府,会有明天的希望么?这艘没有航向与目标的巨轮,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在波涛汹涌的深海中随波逐流,船长及船员们却在催眠曲中对无奈昏睡的乘客进行最后搜身,以便乘救生艇外逃。柬埔寨人的欢乐建立在有一个美好明天的基础上,我们的“自豪与欢乐”维系在哪根画梁蛛网?善良的人们不会知道她后面那架机器的用场,连死囚们坐上拍照时,依然懵懂不晓,当头发被绞紧,冰冷的钻头旋入后脑时,惊恐和凄厉的呼号,便会又一次回荡在堆斯陵的夜空。刽子手们为党的利益紧闭着嘴,受刑者已永远魂消魄散了,没有人能讲述这种恐怖的经历。只有当年看守者的日记和那架依然发亮的恐怖机器和无声的死囚照片向后人昭示着柬共的凶残本性。中国公安机关对人民的酷刑逼供,早已臭名远扬,但在中国政府的极力掩盖下,这一问题始终得不到揭露和有力的指证。因为每个从中国看守所活着走出的人,都必须在“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的文件上签字,以换取自由。但柬共暴行的败露,却为世人了解中国公安机关摧残人民的事实提供了一面镜子。在柬共设立的集中营里,这些中国一手培养的刽子手们却无须受害者签名,不是他们略具人性,而是他们认定这些被任意残害的同类,决不会活着出去,也永远没有昭雪那一天,他们的共产主义江山可以传承到永远。这些供柬共玩赏的施暴照片,如同纳粹集中营的档案一样,再一次把反人类的罪犯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虽然那些主使者在中共的庇护下,至今没有被交付国际审判,但他们的罪恶却已永远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中。

  序二 金边旅笔--“主义”的陷阱

  我在中国生长,对我生活与命运影响最深刻的有两个字:“主义”!我不知道这两个字用英文怎么解释,但在中国却是包罗万象,任何事务都在“主义”的注释监控之下。

  最常见、而又无所不在的是共产主义,每日低头向毛老头祝祷、请罪或忏悔,就是共产主义行为的一种,秋天收割后,农民们把自己的血汗无偿地送到国库去,让全家人饿着、饿死,这是共产主义,国家把这些粮食运去贱卖,换取宝贵的资本主义美元,高价买了枪炮,又将它送给其它国家的共产主义兄弟,进行战争、爆炸、暗杀、屠杀,以建立更多的共产主义地盘,这叫国际共产主义,不是干涉别国内政与颠覆他国政府。

  主义是万能的,是一切暴行与血腥的合法掩护。冷战时期,西方联盟对中国和其它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围堵与封锁,在麦卡锡主义的阴影下,好莱坞几近窒息,许多无辜人士受到审查与关押,因为它们是资本主义。而在社会主义阳光所及之地,几乎是血流成河,每个共产主义政权都在忙着杀人,通过这种血腥手段来洗清共产主义阵营中的资本主义。因为“主义”说,没有“主义”或“主义”不纯,国将不国,民将不民,为了不被亡国与亡命,只有拼命地建设与肃清“主义”!

  在金边西郊的镇艾万人坑参加一次亡魂追悼仪式时,有位老华侨向我介绍:柬埔寨╳七五年占领全国后,在三年八个月零八天的时间里,共屠杀了250万人民,占全国人口总数的40%,包括西哈努克国王的两个儿子。虽然他在军队里得以幸免,但他的家人则全部埋在了镇艾。每年都有大批的人来这里超度亡灵,走在这片土地上,每一个人都会震惊与颤抖,这是惨绝人寰的惨剧,也是柬民族的悲哀。在高高的纪念塔上,堆满了大小不一的头盖骨,有许多一望可知属于儿童或胎儿,头盖骨上的弹孔仿佛是第三只眼。塔后有数不清的洞穴,里面塞满了受害者的骨骸。

玉仙羹 世界奇闻!:玉仙羹

  骷髅头空空的眼窝里,盛满了悲哀与痛苦、愤怒和不甘。

  有位高僧在宣讲,大意是让人们记住惨剧发生的原因,不让它重演。在凝重的气氛中,我感到深深的负罪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中国的枪炮带来的,中国人才是这一幕的导演者。

  与柬共总书记波尔布特办公室中八百罐浸泡全套女人眼睛与双乳、外阴的玻璃瓶、与苏联大清洗中的三千万冤魂相比,我国的数字还是比较有说服力:

  “在三十年中,“非正常死亡”人数才约一亿一千万人,平均每年还不到四百万人”。如果将共产主义阵营的屠杀人数相加,估计超过两亿!这一切在“主义”的外衣包裹下,一切都无足轻重了,因为有了“主义”而毫无负罪感!

  在主义及主义的仆从们斗争与厮杀累了时,大家却在一夜之间忘记了奉为圣灵的“主义”,当初口号喊的最凶的人,在抢钱游戏中显得最积极与无耻。如陈希同、成克杰、刘副部长之流,手上还没洗净资产主义分子的鲜血,就冲进了钱堆,还最爱资本主义的象征:美元,既使为此杀头也前仆后继。

  而与共产主义拚杀了将近一世纪的资本主义分子,也挤破了头地要到红色之都来,还是为了挣钱。看来婊子立牌坊与政客侈谈“主义”是同一原理,都是标榜与宣讲的伎俩,终极目标还是利益,“主义”的神话,只是东、西方政客们欺骗民众以供其驱使奴役的伎俩而已。骗子得逞后,卷财远逃,在彼岸沙滩香槟美女丛中潇洒时,只抛下一群信徒在迷梦中呓语。

  在金钱或利益的火焰前,这些军火商、政治骗子和“主义”伪君子的“主义”面具,顿时灰飞烟灭。当初拚命的攻击与谩骂,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足下踏着人民的累累白骨,只为了今日收获的美钞与利益。

  婊子的牌坊虽然可笑,“主义”却更邪恶,在它美丽外衣掩护下所制造的罪恶与血腥,浸透了上个世纪,留下人类文明史上最肮脏的一页。

  当初,那个不落的红太阳神话破灭时,有多少人哭天抢地,以为要遭资本主义的苦,受资产阶级的罪,谁知淡化了“主义”的阴影,天还是天,地还是地,人民的生活却奇迹般地提高了,我们既没有亡国也没有亡命。

  从“主义”的恶梦中醒来,才发现身处世界上最大的骗局之中,被人控制了精神与灵魂,犯下无与伦比的恶行。“主义”是人创造的,却主宰了这么多人的灵魂与命运,造就无尽的冲突与灾害,人类几乎沦为主义的仆从。

  “主义”的阴影虽已淡化,但他的鬼魂还在某些人的身体与灵魂深处潜藏,并没有消灭,一旦有机会还要出来作祟,还想重新控制人类的灵魂。我们这些经历过血腥年代的人,常常在心中点起追思超渡的腊烛,提醒人们不忘历史,不让民族悲剧重演,才是一种真正的负责任,才是最大的爱国。我们来到一个新的世纪,是否可以抛弃“主义”的思想枷锁和有色眼镜,开辟一页人类文明史的新篇章?我们不谈主义,一切都以个人、家庭、民族与国家的利益作考量,我们不需要“主义”的包装与鼓动,我们只要实质与利益。

  柬埔寨流泪的骷髅在嘶喊

  红高棉血洗柬埔寨,是一段残酷得令人发指的历史。

  在红高棉统治柬埔寨期间(1975至1978),究竟多少了死于疯狂的大屠杀,迄今没有正确的统计数字,历史研究者各根据一己的研究资料而作出不同的估计,由保守的40万而至使人侧目的300万,众说纷纭。一般上认为,一百万是一个可被接受的估计。对于当时人口只有八百万的柬埔寨来说,这可说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去年十二月,来到了柬埔寨,分别到首都金边(PhnomPenh)和第二大城巴郸邦(Battambang)恶名昭彰的“杀人场”去看,尽管过去读过许多有关红高棉的资料,然而,当我站在这些以具体证据无声地对波博政权发出血泪控诉的历史场景前,我依然止不住战栗了。有好几天,在旅馆里,我连续地发着恶梦,梦醒时,汗湿衿被……

  这个占据着S21博物院整面墙壁的柬埔寨地图,是由无数的骷髅头颅砌成的。

  金边 活的见证 S21博物院

  从外表上来看,这所建筑,和普通一般学校并无两样,楼高三层,楼前有宽敞的草地。然而,在波博掌政时,它却是杀机重重而人人闻之丧胆的“地狱”。

  1975年,波博接管政权后,便把这所原名“TuolPrey”的学校改名为“牢狱21”(简称S21),而这所牢狱,迅速成为全国最大的扣留所,主要用以审讯、施刑与处决“党内敌人”。被拘捕的人,包括了前龙诺政权的军政人员、一般的士兵、警察、公务员、亲越分子、政治的异己分子、外国间谍,还有,龙诺政变前的王室成员,等等。根据资料显示,当时这儿曾扣留了大约两万人,然而,到了1979年1月越南入侵时,只剩七人,换言之,所有的扣留者都被杀害了。

  现在,改为博物院的S21,已成了历史“活的见证”。

  有一位家人悉数死于红高棉时期的妇女告诉我,S21恒远是柬埔寨人心中最大的梦魇,她第一次来这儿,便因触景生情而放声大哭;之后,每次带朋友前来,都悲伤难抑,她说:

  “亲人全都死光而自己苟且偷生的感觉,孤独到了极点而又恐怖得难以复述,亲人被杀的伤痛,是一生一世的疮疤,不揭也痛;到S21去,等于亲自把自己身上永世难愈的疮痕大力抓至溃烂!”现在,她再也不敢、不肯、不愿涉足那儿了!

  失去身分与尊严

  任何人,一被拘留,便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身分和为人的尊严,仅仅剩下一个任人使唤和奴役的号码以及一副任人凌辱和凌迟的躯体。在S21博物院的陈列室里,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当年拘留者的照片。这些拘留者当中,有少数来自澳洲、法国和美国。其中两张照片,拍摄的是同一名西方人——初入S21时,他英姿焕发,精神奕奕;可是,拘留了一段时日后所拍摄的照片,却瘦骨嶙峋,元气尽散,充分显示了他饱受虐待的痕迹,另一张极具震撼性照片,拍摄的是一名拘留者站在一堆半死不活的人前面,脸上流露出一种恐慌到了极点的迷茫、惊悸到了极点的呆滞。

  惨无人道的刑具

  另一间陈列室,以油画的方式绘出了波博政权多种施刑及杀人的方式,诸如:将拘留者的双手锁死在一个装满蜈蚣的箱子里,让蜈蚣胡乱噬咬、以强力电流击后脑、将十指的指甲剥落再倒上酒精、用大头短棒猛击头颅,等等。

  S21也保留了当年的行刑室和种种惨无人道的刑具,处处浮动着令人汗毛直竖的阴影。实际上,任何人一进入S21,便立刻嗅着了死亡的气息,然而,让许多拘留者不寒而栗的,倒不是死亡的本身,而是那种种叫人求死不得的酷刑。

  S21博物院内,有张以骷髅头砌成的柬埔寨地图,占据着整面墙壁,个个骷髅头空空的眼窝里,都流满了呼救无门的恐惧、盛满了饱受煎熬的痛苦,溢满了惨遭毒手的愤恨……

  红高棉官兵施酷刑---将囚禁者的指甲抽出来,再倒下酒精。(陈列于博物院里的一副“写实画”)

  送往集中营处决

  在S21的拘留者当中,有为数一万七千余名拘留者曾被送到一个唤作“Choeung Ek”的死亡集中营里处决。

  ChoeungEk距离金边约有15公里,原本是盛产龙眼的果园,但却为波博政权化作阴森恐怖的杀人场。波博军人将逮捕者编成五十人一组,由第二组杀第一组,再由第三组杀第二组,余此类推。由于子弹短缺,波博军人采取了快捷直接而又残酷已极的杀人方式——用短棒、锤子、锄头猛击头颅,之后,抛入预先挖好的大坑里,集体埋葬,一个大坑有时埋葬的尸体多达四五百具。极端极端恐怖的一种情形是:头颅被击的那一个人,被抛落大坑时,只是暂时昏厥而已,等他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被其他血流如注的尸体和自己无法遏制的恐惧硬硬地压着,在尸臭和鲜血里,慢慢地饿死、怕死、或血流尽而死。

  柬埔寨人忆起往事,全都余悸犹存而又气恨难消地指出:波博政权最使人痛恨的一点是:它转变人的思想,扭曲人的个性,致使最纯良的青年,也敢于杀戮最无辜的人,甚至杀害自己的父母、亲戚、朋友。

  血渍斑斑的死亡集中营

  ChoeungEk杀人场原是一个风光优美的地方,绿草如茵,湖水湛蓝。去参观那一天,天气极好,回旋着的轻风,淡淡的绿色,缠在身上时,衣裙也闪出一层又一层变幻不定的绿光;然而,当我站在那一个又一个大坑前,看到迄今仍然未能清理干净的破碎衣物,仿佛看到了无数无数的阴魂化作了一道又一道闪闪烁烁的绿光,不甘地徘徊、幽幽地哭泣。

  无辜稚嫩骨头

  最惨绝人寰的是,有棵树,注明是孩童“魂归离恨天”的地方——残无人道的红高棉官兵,抓着幼童双腿,以头击树,将他们活活打死。现在,大树旁边,还放着一堆无辜的稚嫩骨头,纵是铁石心肠,看了亦泫然欲泣。据说八十年代初期,整个场地还弥漫着浓浊刺鼻的血腥气和叫人欲呕的腐尸味。

  杀人场旁边,就是那驰名世界的“灵骨塔”。高达十五层,八千余个从ChoeungEk挖掘出来的骷髅头颅,按照年龄和性别,“分门别类、井然有序”地排列着。许多骷髅头颅的后脑勺子惨惨地裂开,充分地说明了致死的主因。骷髅不语,周围死般的安静,然而,只要稍稍竖起耳朵,便可以听到骷髅的嘶喊,凄厉、凄凉、凄苦、凄惨。

  一名柬埔寨人以异常沉痛的语调告诉我:在红高棉时期,整个柬埔寨,没有任何一户寻常百姓的家庭能避开死神狰狞的魔掌;甚至,“诛连九族”的例子比比皆是。S21博物院的档案照片---苟活的人和一堆半死的人囚禁在一起,在那迷茫和呆滞的表情下,有极度的恐慌和惊悸。

  无理性大屠杀

  除了全无理性的大屠杀之外,红高棉掌权时许多激进的政治措施,也将许多人民推入死亡的深渊。

  在杀人场里,有个告示,字字重若千斤而句句泪长淌:

  “红高棉掌权之后,撤空城市、废除货币、关闭佛教寺院和大小学校,捣毁历史性的建筑,把柬埔寨的土地和清水转化为血海和泪水,摧毁文化与文明建设,将整个国家化为一无所有的沙漠,回返荒凉的石器时代。

  这的确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浩劫。

  巴郸邦庙宇改成的杀人场

  位于西北部的巴郸邦,是柬埔寨第二大城。

  如果说金边的杀人场是令恶心反胃的,那么,巴郸邦的杀人场则阴森诡谲得叫人头皮发麻;那种极不人道的残酷,着实让人切齿痛恨。

  这所庙宇,建在高达四百余米的高山上。行行重行行,攀爬又攀爬,气喘吁吁地爬了不知多少数也数不清的梯级,来到梯级尽头处,竟是一片乱石草丛、稍稍歇息,又再爬、爬、爬、啊,到了,终于到了。

  千辛万苦地到这儿来,是因为我想和庙里的一名尼姑谈谈。

  亲睹种种暴行

  这位尼姑,在红高棉时期原是村里农妇,红高棉官兵下令她搬到山上这所由庙宇改成的杀人场,下厨主炊,她也因此亲眼目睹了红高棉官兵的种种暴行。红高棉政府败退后,看尽人生苦难的她,也同时看破红尘,削发为尼。由于她只会柬埔寨语,我们特地找了一名通译壁莱同行。

  通译壁莱向她表明来意,她双手合什,脸上浮起平静恬和的微笑,表示欢迎。

  首先,她带我们到庙宇里面去。这种神怪的殿堂,在红高棉时期,是鬼哭狼嚎的施刑处。在一个角落,有个石灰砌成的小圆池,当时,红高棉官兵在这儿审讯政治犯。倘若他们不肯吐露实情,官兵便以利刃割他们的喉咙,让他们的血在小池里一点一点地流干、流尽。杀人如麻,当军队在此撤退时,整座庙宇,这里那里,全是斑斑血迹。

  接着,她带我们到庙宇外面的行刑处。山壁的铁钉上,还“挂着”锈渍斑斑的手铐。政治犯被铐在这儿,审问、拷打。

  白森森的骨头

  然而,巴郸邦杀人场最使人震惊的,是红高棉利用这儿的险恶的自然环境,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害了两万余人。在这山上,有三个深达四十余米的山洞,男人、妇女、小孩,分别被带到山洞处,反绑双手,以短棒击打后脑,然后,推落下洞。

  现在,有关当局在其中一个山洞铺设了石级,我们沿着石级走下去,和金边的S21一样,部分受害者的骷髅头被收集了,层层堆叠着,摆设在阴气与鬼气纠缠不清的山洞里。其他两个山洞,不设石级,站在高处向内俯视,依然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通译壁莱,现年42岁,忆起波博政权,依然有着刻骨的悲伤、难抑的愤怒,还有,无可名状的恐惧。他的父母亲和五个兄弟姐妹,全被红高棉杀死了。

  他以事过境迁依然有火灼般痛的语调说道:

  “红高棉进入城市后,在短短几天内,便将全部城市人口遣散出城,押到农村和偏远的地区去,从事农耕劳作。有些地方,尚未开发,草莽与人齐高,毒虫蛇蝎横行,生活条件极其艰苦。为了提高农作物的生产量,规定农民每天凌晨四点便得下田工作,晚上九点才可以收工。耕作时,不准聊天,不准歇息。体力消耗多,粮食却又严重缺乏。农民不准自己烧饭吃,搞了大食堂,集体吃饭。开始时,还能吃到米饭,后来,米粮匮乏,惨不堪言,一百个人吃的粥,只用三杯米来煮。喝呀喝的,喝下大量的水,可是,肚子一点也不饱。有时,看到瘦瘦小小的蜗牛,如获至宝,一抓上手,便生生地吞下去。许多人因高度营养不良致死,也有许多人瘪瘪地饿死了。我六岁的妹妹,饿得发昏,偷了一把生米放进嘴里咀嚼,被发现了,活活被打死了。”说到这儿,顿了顿,调整调整了情绪,才继续说道:“近年来,我曾读过好些有关红高棉的报道,但是,坦白说,真实的情况恐怕比许多外界的报道还要悲惨!”

  下山去时,日已西斜。夕阳以金黄的灿烂罩住了这个生灵荼炭的地方,映照出一片虚假的瑰丽。

  柬埔寨,这块曾经为泪水浸透、为血水覆盖的土地,在经历过让人难以置信的一连串苦难后,尽管还面对着许许多多有待解决的问题,可是,本性朴实的柬埔寨人却坚韧地说道:

  “我们已经历过人类史上最大的浩劫,还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呢?

  母与子

  当我询问一位中国援柬专家:那些资产阶级小姐、太太们为了避免被送进集中营,“自愿”参加柬共组织的歌唱团来慰问中国专家的传闻之真伪时,他一脸愠怒地坚决否认,对我出示的囚徒照片,竟荒诞地认定为中国文革中被关押的“牛鬼蛇神”!但一接触到他的具体工作和工作地点时,他竟然完全忘却了!我们可以回忆一下身边那些从中国派到柬共中支援革命的“专家和学者”,有几个人写出了回忆录?是没有可写的么?还是不敢面对他们在柬埔寨犯下的累累罪行?

  他们“援助”给柬埔寨的究竟是所宣传的友谊还是灭绝人性的大屠杀方案和酷刑技巧?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当中国人大肆篡改自己的历史,不承认支持柬埔寨大屠杀的事实,更不承认对中国人民进行了更大规模屠杀的事实,这种抹煞历史、卑怯善忘的政府和人民,有什么资格去要求日本人赔偿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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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恐

  尊严

  她让我想起那位在马村抱着小孙儿一起被活埋的老奶奶。孙子说:“奶奶,眯眼”!她安慰孙子说“别怕,一会就不眯了”!对婴儿和老人下毒手的人,请你们来看看这个面对你们的学生紧抿双唇的老人吧!

  女人总是爱美的,既便面对世界上最凶残的共产主义刽子手,她们还是尽量让自己伤残的躯体坐得好看些。

  我不知道这些美丽的女囚们是否与波尔布特办公室中那八百罐女人的乳房和外阴有关,但她们娴静的仪态,一定曾映照出刽子手们的凶陋面目。

  囚歌都是中国的

  我在囚室间穿行时,可以感觉到空气中灵魂的颤抖和哀鸣。没有人能知道每个囚室曾经关押过多少死囚,只知道囚徒在堆斯陵的周转期为七天左右,根据现有的资料,在这里至少屠杀了一万七千人以上,虽然没有北京大兴屠杀三天杀死一千多的效率,但能将大屠杀持续了三年直至垮台才被外界揭露,其高度的保密技巧与娴熟的掌控手段,一举达成屠杀几百万人口的壮举,都不禁令人对这支丛林游击队伍刮目相看。

  其实这种成功的背后,中国政府的支持与援助居功厥伟,不仅派出了庞大的军事、情报专家队伍来坐镇指挥,连给死囚拍照的摄影师都是中国代培的。在堆陵斯集中营,到处可以看见中国的影子,从电线、铁丝网到审讯笔录,甚至囚歌都是中国的。

 

  在s21里,这种单间囚室是对大人物的特殊待遇,一共有十几间,供那些还有利用价值的囚犯写材料之用,一旦受害人的交待写完,或家财全部交出来,他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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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囚室里死于酷刑的囚犯

  囚室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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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多的还是中国牛棚式的小单间,每间有两个平方左右。这对母子的“家”里,最奢侈的就是一顶蚊帐,来到这里的人,必死无疑,看守们自然不用去考虑卫生与健康。这个赤裸的婴儿如果知道自己的结局,不知还能入睡否?

  空荡荡的囚室内,除了拴锁链铐的铁栓外,还有一个小铁桶供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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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间间的教室被打通,两边是分隔成的小囚室,在整个集中营里,三座大楼都改造成这种囚室,最多时可以关押一千多人。

  越南侵略柬埔寨人民欢呼雀跃

  这位囚犯在入狱时很健康,到他被处决前,虽然不到一个星期,已经憔悴不堪。在他身后的背景,就是当年的人间地狱-罪恶馆。

  这些密密麻麻的被害人照片,附满了含恨的灵魂。他们大睁着双眼,向后人控诉着柬共的暴行。

  还可以走路的囚徒们在被押解往杀人场的路上。

  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越南裔。面对“越南侵略者”,柬埔寨人民欢呼雀跃的场面,令人辛酸。背景是金边市残存的街道。

  这些女囚,都属于政治犯,无论是因为血统还是什么原因,她们从十岁到三十多岁不等。

  在金边被越南人“侵占”后,堆陵斯中学里,还有十一名“政治犯”因为看守急于逃走,而被遗忘在某个角落,从而躲过最后的大屠杀,为人类见证柬共的暴行提供了人证。那位抱着小孩的妇女,近乎痴呆的笑容,因久不见天日而眯起的眼睛,令我想起父母带着我们逃避大屠杀的惊悸岁月,当年我才四岁。当我告诉导游,我也有相同的经历时,他们吃惊的面容令人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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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囚们被抄的财产!是因为抄家变成了死囚,还是因为死囚而被抄家?在s21,往往是全家被斩尽杀绝,仿佛当年的大兴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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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大间展厅,依然无法展示全部受害者的照片。

  在各地的佛塔下、仓库中,堆满了被斩下、钻孔的头颅,据介绍柬共用脑髓制造长寿药。这些恶魔筵席上吃剩的头颅,在无声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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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幅用受害者头骨拼成的柬埔寨地图,告诉人们:在柬共统治的国土上,到外都浸透了泪水、血水和冤魂。

  被害者的骨骸堆积如山

  在镇艾杀人场,被害者的骨骸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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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落在野草荒滩上的头颅,曾是一个个鲜活的躯体。

  出身贫寒的任恩,被人称为“死亡摄影师”,他和同在中国受训的同事,专门给死囚拍照,供柬共首长欣赏或存档。任恩因为工作努力而保全了自己和家庭成员,但他的内心极为痛苦:有时我的朋友、亲戚被送进来,我们彼此都知道进入堆斯陵的人无法活出去,我却一句话都不能说,还要为他们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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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柬埔寨是个美丽、富饶的小国,柬埔寨的人民善良、淳朴,爱好和平,走在金边的街道上,给人感触最多的就是人们脸上漾溢着的那种欢欣、愉悦的笑容。虽然街头有许多被中国地雷致残的儿童和老兵在行乞,虽然每天都有某地发现中国地雷、枪弹的报道,时时露出战争的创口。在金边市西哈努克王宫前的广场草坪上、河道边,人们快乐地游戏、合影留念,仿佛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幸的事件,没有谁打断过这种清静、简单的生活。柬埔寨的经济情况很糟,城市在被柬共占领时,完全被毁灭,首都金边有三分之二变成了无人的废墟,野草丛生。这座金边最大的批发市场,是金边人购物的主要场所。这位小贩只有一条腿,但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他们(柬共)永远滚蛋了,柬埔寨又回到了人民手中,国王会带领我们建设自己的国家”。赤柬分子经常对城乡发动恐怖袭击,在金边随处可见荷枪实弹的军人在守卫。

  在赠送花圈的人中没有中国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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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今天的s21,院内花木茂盛,纪念碑前的花圈四时不断,远处的大楼底层,就是关押大人物的特殊囚室。

  管理人员告诉我:在赠送花圈的人中,有受害人家属或外国政要,唯独没有中国官员,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场大屠杀的幕后元凶是谁,中国官员访问金边时,从来不参观罪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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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名远扬的柬共集中营,就设在堆斯陵中学内,院墙上依然保留了当年的铁丝网,只是凶神恶煞的看守,换成了乞讨的伤兵。当年人人避若不及的人间地狱,成了柬埔寨人民认识历史,促进民族和解的活教材,每天都有大批的人来这里参观。

  当你进入这道铁丝网栅栏,才知道还有比纳粹集中营更恐怖的地方。美丽的校园,又回复了她的原貌,但平添的坟茔和时时从楼内飘泛出的血腥味,仿佛冤魂喷吐的仇怨,令人自然回想起她在柬共统治时期的恐怖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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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春日的午后,我从这个角度俯瞰着整个集中营,外面春意盎然,鸟语花香,可以看见柬埔寨人脸上粲然的笑容和听到欧美游客和他们的导游在讲解。

  但在三楼、四楼,却出奇地静谧,只有我一个人在穿行和浏览,由于游客稀少的缘故,囚室也清理的不那么彻底和干净。于是在一间囚室的暗角,我看见了一片血写的文字和一个手印,估计是这位受害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悄悄留下的遗言。(后来经过精通高棉文字的朋友翻译,竟是一首中国的囚歌!)

  在有些囚室中画着简单的符号,还有几个地方画了莲花,我想这是佛教徒或女囚们的遗作。这道用中国铁刺架设的栅网,如同人间与他狱的分界线,外面漾溢着阳光和人类文明的一切特征,而一网之后就是阴森恐怖的血海地狱,充斥着所有的丑恶和凶残!一步之遥,仿佛隔着一万年的距离,呼吸之间有着窒息腥臭和自由清芬的截然不同。我在想:天、地、人,昨天、今天和明天,究竟有什么区别,造就了这种完全不同的社会环境和生存环境?

  在我所站的方位,可以看到光线穿过囚室的小窗射入阴森的囚室,空寂的囚室中,时时尘土舞动,似乎空气中有无数的灵魂在翻滚呼号,令我心头一震,仿佛电击。

  在这一刹那,我明白了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我希望自己是一块石头…,在这道铁网上砸开个洞,让清凉的风吹进来,警醒这些被禁锢在囚室深处的苦难灵魂,让他们早日脱离血海之厄,往生彼岸。

  我梦想有一天,我们大家的儿女父母、朋友和同类,都能站在自由的天地间,用自己的喉咙和心灵来歌唱。

  我仿佛听见那些曾被残害与侮辱的囚徒们从我的身体上飞越呼啸而去,天地间回响着一首囚歌:

  铁门、铁窗、铁锁链,

  锁不住心儿向外面。

  外面的世界多美丽,

  我却为自由而披锁链,

  手抓铁网恨绵绵;

  黑夜漫漫暗无边,

  百年魔怪占我家园。

  往日我 家园多美丽,

  而今父老受熬煎,

  回首往事泪涟涟!

  莫要叹息,莫悲伤!

  阳光它就在山的那边。

  苦难深重要反抗,

  拨开妖雾就见青天,

  年轻的人儿心相连!…

  凡是刽子手,都逃不脱人民的审判,从波尔布特到齐奥塞斯库;凡是罪恶,必然有被揭露的一天,从割喉到大兴屠杀。当我们为这些陌生的同类而愤怒、流泪时,不要忘记了自己那些被暴政吞噬的亲人和朋友。抚今而追昔,痛定乎思源。愿中国大地上那些更多的无名冤魂,得到昭雪与解脱。

  我最喜欢青翠的莲叶,最爱看圣洁的莲花,最喜欢吃清甜的莲藕,柬埔寨的莲叶、莲花、莲藕,都特别的硕肥,我却决定再也不吃莲藕了,因为柬埔寨的村野、池塘,是柬共最偏爱的杀人场地,瘀泥中满是白骨与被害者的血肉,每一支莲花,就是一个被害人的化身。看见莲叶上流溢的露珠,仿佛冤魂的清泪,粉嫩的花萼,依稀囚童的笑脸,四野是无垠的花叶,到处是游荡的灵魂!

  在国际社会一片公审赤柬头目的呼声中,柬政府几次反复,就是牵涉到中工这个后台的责任问题。中工在柬政府中的影响力很大,有些特权机构的头目,还是中国当年培养的哪些人,对任何政府来讲,这些人都是必不可少的人才。当年忠实执行中工指令的赤柬头目,也以公开秘密来要挟中工及洪森政府,以达到逃避国际公审的目的。

  受害者的亲人,希望通过国际审判来揭开大屠杀的全部黑幕,让世人了解中共与柬埔寨大屠杀的真相,还几百万冤魂一个公道。也想让中国人看看中国驻柬大使馆与二十万被屠杀的华人之间有什么因果!

  中国政府一向以人民的代表自居,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对内大肆宣传造势,对外狂送土地、主权与美元,就是图个面上光鲜。

  既然中国外交部经常抗议以色列打死几个巴勒斯坦平民、抗议美国轰炸伊拉克平民…!为什么不去对如此规模的大屠杀表达它的抗议呢?抗议这种遭全人类唾弃的暴行与罪恶,岂不更能彰显现届中国政府“一贯重视与尊重人权”的高尚立场?

  但他们就是不抗议柬埔寨几十万华人被杀!不抗议印尼华人被杀!不抗议巴勒斯坦恐怖分子炸死中国同胞!

  当一个政府和他的外交机构,对本国人民的生死冷漠之极,甚至为屠杀本国人民的恐怖分子、恐怖政权提供援助,总是和他们站到一起,拚命为这些臭名昭著的人类公敌开脱与辩护,完全不顾及自己在国内外的形象时,我不禁要问:这是一种什么政府?他们是谁的政府?

  种种反常的举动,其实是因为中国政府就是人类历史上最残酷、致死人数最多的“中国大屠杀”制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