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烟云姚木兰人物解析

2017-07-24 11:24 来源:奇闻怪志编辑整理 作者:佚名 点击:

  如何评价《京华烟云》木兰这个人物

  显然木兰是林语堂先生心中的理想女性。但木兰是高雅的YY的产物,再高雅也是YY。既保守(能接受包办婚姻,想给丈夫纳妾)又开放(带头剪掉丈夫的辫子,支持新潮思想),不啻自相龃龉。美其名曰“兼具传统与新潮思想”“体现时代交汇冲突”“妙想家”,用这些借口来掩饰无法自洽的矛盾,实在欲盖弥彰。哪有这样的女性,纵有也不是那个时代的产物,不然她不见得会被一个男人专门写出来。

  这么个完美的女人我克化不动。重重光环覆盖之下看不到血肉,甚至不如曼娘素云等人丰满,只能让我感到她是为可爱而可爱。为可爱而可爱,谈何可爱。

  她的心理活动只有两段让我觉得有点真人的影子,一段是阿满死后,她甚至感觉不到对凶手的愤怒,只能为女儿的死亡悲伤;一段是她奋不顾身地救出立夫后,百般调养自己身体的想法。

  而这个虚假的理想女性形象也承担不起巨著主角的角色。林语堂先生想将《京华烟云》写成英文版的《红楼梦》,但使他的作品失真从而与伟大绝缘的因素之一,正是木兰这个他钟爱并用心雕琢的角色。

  伟大的作家应该反映真实,即使真实并不理想。

  《京华烟云》女主人公姚木兰之欣赏 京华烟云姚木兰

  人公姚木兰展现了MOMENTINPEKING的悲欢离合、爱恨情愁和兴衰沉浮。她,缝子绰约、清新而高压、恬静而温柔、聪慧练达、勇敢坚强,同时也淡然、大度、博爱。既是美丽的“道家女儿”,又是贤惠的“儒家媳妇”。纵观木兰的一生,最让人钦佩的是她对爱情的态度和对婚姻的选择,还有她对传统美德的继承、现代新思想的勇敢接受、西方大胆勇敢的表现等综合于一生的个性。她是作者极其钟爱的理想女性,林先生曾说:“若为女儿身,必做木兰也!”在我心中:“已为女儿身,必学木兰也!”

  关键词:京华烟云;姚木兰、道家思想、儒家美德、爱情与婚姻

  《京华烟云》(英文名:MOMENTINPEKING)是林语堂于1938年旅居法国时写作的英文版小说,林先生想翻译名著《红楼梦》,可觉得时代已不同,并且《红楼梦》与现代中国距离太远,所以决定写此小说。它是由郁达夫翻译成中文小说,但尚未完成就遇害,最终由郁达夫之子郁飞完成,在国内发表。

  《京华烟云》描写的是1900-1938年那个政权更生、军阀混战的北平城中,通过对姚家、曾家、牛家三大家族中各类人物在民族危亡时刻性格转变、命运选择、抗战与牺牲的展示来表现中华民族不屈的精神和中国不会亡的信念。193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赛珍珠说:“它实事求是,不为真实而羞愧,它写得美妙,既严肃又欢快,对古今中国都给予正确的理解和评价。”[1]确实,林先生在旅居国外的时候用英语写了这部小说的目的就是为向那些因不了解中国民族博大精深的文化是多么高雅、舒展、睿智、美好。如果外国人能从作品了解中国,林先生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林先生一生致力于把东方文化介绍到西方,他觉得单一的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都是不健全的,双方的合并才是完美。他自言写此书的目的为了向不了解中国的外国人展示真正的中国社会和文化,从而以期在东西文化上找到一个契合点,因此用英文写上此书,并题献给“英勇的中国士兵”,英文名MOMENTINPEKING。也译作《瞬息京华》。然而无论烟云也好,瞬息也好,均是人生匆匆,变化莫测,浮生若梦。林先生说这部书对现代中国人的生活,既非维护其完美,亦非揭发其罪恶;既非对旧式生活进赞词,亦非为新式生活做辩解。只是叙述担待中国男女如何成长,如何过活,如何爱,如何恨,如何争吵,如何宽怒,如何受难,如何享乐,如何养成某些生活的习惯,如何形成某些思维方式,尤其是,在此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尘世生活里,如何适应其生活环境而已。(2)书中所蕴涵的文化气息和历史厚重感深撼人心、笔调平和、蕴涵着达观顺遂、从容自然的人生观,全书受庄子的影响,或可说庄子犹如上帝,书中分为上中下三卷,卷首都是引用《庄子》的内容。书中更有引用庄子的语句来警醒世人:道无所不在,万事万物均有其规律,善恶、美丑、荣辱、贵贱、生死、祸福,如朝去夕来,梦醉旦醒,皆为轮回转换,不可强求,亦难以回避,所以有人评论“《庄子》是全书的血肉和全书精神之所寄。”

  “美丽的道家女儿,贤惠的儒家媳妇”——是我所理解的木兰形象。下面我从她的道家思想、儒家性格、西方大胆自由、爱情与婚姻选择和中年后对中国抗日战争爱国情怀等各个方面谈下我的想法。

  一、 道家思想

  木兰生于北京一个殷实的商人家庭,生逢义和团之乱,童年随父母套乱杭州,途中与家人失散,被义和团贩卖。幸得父亲的朋友曾先生救赎。此后,在曾家也是后来的婆家住了半年才回归父母身边。这是木兰人生的一段姻缘,一段传奇。少女时期的木兰身材娇小,面部丰满,双目有秋水之神,生性聪慧活泼,行事常为感情所动。此间,她遇见了家贫而有大志的青年立夫,心生爱慕,尽管如此,婚姻上她还是听天由命,嫁给了青梅竹马的曾家三少爷荪亚,过着幸福美满、天然舒适的富贵生活,生得二女一男。在民国十四年三月十八日北平大屠杀中可爱聪慧的大女儿满儿无辜受害,木兰深受打击,厌倦北平动荡不安的生活,向往杭州安静的隐居田园生活。立夫出事,木兰义无返顾冒着生命危险解救。来到杭州生活后老实的荪亚搞婚外恋,木兰巧妙解决。抗日战争爆发,木兰在民众大逃难中理解人生的意义,提高理想追求,为祖国奉献自己。在她的一生中,因父亲庄子道家思想的影响无所不在,姚父笃信庄子,有极爱张女木兰,所以教给木兰道家思想。他曾说:“心服气躁对心神有害。”“正直自持,则外邪不能侵。”在木兰的生活中,有好多时候她想起父亲这句话来,这个道理竟成了她认识的指南,她也从中获得了人生的乐观和勇气。(3)

  “一个万恶不能侵入的世界,自然是一个使人乐观奋斗的美好世界,自然活在如此的一个世界的人会有勇气,能奋斗,能忍受。”(3)“只要自然就叫合乎礼。崇尚道家的自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要听天由命,要逆来顺受。”(3)“福气不是自外而来的,而是自内而生的,一个人若享真正的福气,或是人世间各式各样的福气,必须有享福的德性,才能持盈保泰。在有福的人面前,一缸请水会变成雪白的银子;在不该享福的人面前,一缸银子也会变成一缸清水。”(3)“祸福皆由天定。”“刹那和永恒是一而二,二而一的。这些无生命的东西(玉刻玩物)就代表不朽的生命。那些甲骨就象征四千年前生活的帝王皇后,象征王侯的生死,象征战争、死亡,远古对祖先的祭祀。虽然有好多是神谕的圣骨,却不感觉到有什么宗教和历史的意义而是哲学的神秘的意义。”(3)“生命是永久的流动,宇宙是阴和阳,强和弱,积极和消极交互作用的结果。”等等道家思想是全书也是姚家父母的血肉灵魂,因父亲的影响在道家思想的延升上,木兰认得几千年历史的甲骨文,会唱京戏,会收集古董而且能鉴赏,可以做别的女人不敢做的吹口哨。父亲给她豁达大度的胸襟。这些道家思想让木兰在金钱上不依赖,并且随时准备失去财富过平静的日子,在动荡社会里依然保持自我,更愿意接受五四新文化运动带来的新思想:反对缠足,男女平等,接受现代教育,追求自然,崇尚自由,向往浪漫生活。

  陈朝旭的《从姚木兰的形象看林语堂的悲剧意识和快乐哲学》文中这样写到:小说中姚木兰对爱情与婚姻的态度,体现了林语堂的悲剧意识。对木兰来说,既然是命中注定的婚姻,她就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放弃,她要放弃的是懵懂的初恋。所以,道家思想影响她对爱情与婚姻的选择。当然,在以后的生活里,木兰的选择靠着到家思想而做出的。(4)

  为什么作者那么喜欢把道家思想放在主导地位,作品中的人物喜欢用道家思想作为人生观,诠释人生呢?因为道家思想犹如吗啡,含有神秘的麻痹作用,所以能令人感觉一样的舒快。它治疗了中国人的头痛和心痛毛病,它的浪漫思想、诗意、崇拜自然,际乱世之秋,宽解了不少中国人的性灵,恰如孔学说之著功盛平之世。

  怎能如此“糟蹋”姚木兰

  电视版的《京华烟云》让我非常失望,我那么欣赏的姚木兰,林语堂笔下那个自信、明理、眞诚、善良、坚毅、才华横溢的京城才女,怎会变成了电视中那个为一份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貌合神离的婚姻而让人喜欢不得的女子?如此委曲求全,如此低声下气,如此的不懂得爱惜自己!

  无可否认,电视版中的姚木兰仍然美丽而聪颖,宽容而坚毅,我唯一不懂的是她在婚姻生活中的种种隐忍。孙亚对她所有的不堪似乎她都能云淡风清的一笔带过,她看上去那么的坚强,那么的毫不在意,所以在电闪雷鸣的雨夜,孙亚可以弃她不顾而跑到另一个女子的屋里,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另一个女子百般恩爱却无能为力,甚至为了救那个抢走自己丈夫的女子,她放下尊严对一个她鄙弃的男人弯下傲骨……

  就如孙亚所言,他与木兰的结合就是一个错误,两个本不相爱的男女被家人生生绑在了一起,没有幸福也没有未来,这样的婚姻为什么不能结束?这样的两人为什么要生活在一起?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女性,姚木兰明明懂得这些事理,可她为什么要守着这样一份婚姻不放,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要如此隐忍的陪着一个不爱她的丈夫,为什么不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一开始的婚姻本来已经是错误,可聪颖的木兰为什么还要将这个错误一再的延续下去?

  原著中如此一个通情达理,知书识礼的大家闰秀,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死脑筋的事情?与理,与情,都跟木兰的才情、思想严重不符,可编剧却是偏偏想出了这样的一出戏剧,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原著中的孙亚只比木兰大一岁,孙亚和木兰也是两情相悦的一对壁人。小说中有这么一段描述:

  曼娘说:“我看见咱们每逢提到木兰的名字,孙亚的脸就发红,就害羞。那一天,木兰在这儿跟经亚、我和老师说话,孙亚听说她来了,就跑进屋来向木兰的脸上看,木兰当时显得怪难为情。后来孙亚慢条斯理儿的说:‘兰妹,你要不要到英国去念书呢?干什么听傅先生的话?’。孙亚说这话好像挺害怕的样子。木兰随即很镇静的说:‘你弄错了,那是我哥哥要去。’孙亚一听才放了心,高兴的跳起来说:‘眞的吗?你眞的不去吗?’木兰微笑回答:‘我唬弄你干什么,你好笨,比方我眞到了英国变成了个洋女人,那你怎么办?’孙亚说:‘你若去,我跟你一块儿去。’木兰害羞脸红,显得很不好意思。”

  曼娘很简短的一个叙述,就将孙亚与木兰一开始的情投意合点了出来。这才是眞正的姚木兰,尽管才色兼备,但她并不是大女人,她仍是一个娇俏可爱,能让男人生怜的小女子。

  然而在电视版中的孙亚眼里,木兰是他不愿承认的妻,她什么都懂,为人处世样样在行,什么都要教他,甚至是改造他,他害怕木兰就像害怕他的母亲一样,在孙亚眼里木兰甚至不算是一个女人,她没有女孩子的那种娇态,没有女孩子的那种温柔,就连她体贴的为孙亚按摩放松时,说话的语气仍然是从容不迫的那种淡定,那是母亲的孜孜教诲,不是妻子的温柔细语。这样的木兰,你让身为男人的孙亚如何去爱,怎么去爱?

  编剧将原著中,木兰的哥哥体仁的故事生搬硬套在了孙亚身上,却生生的毁了姚木兰这么一个绝代佳人。

  《京华烟云》的时代背景中,还不是很开放的年代,原著中说,“倘若当年有由男女自行选择的婚姻制度,木兰大概会嫁给立夫,莫愁会嫁给孙亚。木兰会公开告诉人说她正在和某青年男子热恋。倘若木兰的热恋发生于今日,她会和曾家解除婚约,但当时的制度还屹立不摇,她的一片芳心虽然私属立夫,但还不敢把这种违背名教的感觉坦然承认,同时,她对孙亚的喜欢,她也向来没有怀疑过,所以,对立夫的爱,她只能深深藏在内心的角落里。”

  但是,在电视版中,编剧似乎把这种婚姻的自由尺度放得很开,从里面几次提到的“离婚”一词就能看出,也就是说在当时,是可以离婚的。可木兰为什么不离,为什么不还自己自由也还孙亚自由?剧中的木兰与孙亚互不相爱,甚至各自都有自己喜欢的人,就连那么不懂事的孙亚都明白婚姻的真谛,爱情的真谛,难道饱览诗书,通情识礼的木兰竟不如孙亚?她何苦偏要守着一个见着她就讨厌,见着她就躲的男人不放?

  原著中,木兰与孙亚的婚姻幸福快乐,里面更多的谈到了她对曾家的打理,对孙亚的关爱,及她对生活的种种热爱表述,而孙亚对于木兰是又敬又爱,但这种“敬”不是敬畏的敬,而是对木兰由心而出的一种敬佩,木兰是极富智慧的,几句话就能帮孙亚理清脑子里的乱团。可这样的恩爱,电视版中竟是无缘看到。而看到那么喜欢的姚木兰在剧中如此的隐忍求全,更是无法再往下看去,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