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店张玮玮这首歌评价如何

2017-09-11 10:41 来源:奇闻怪志编辑整理 作者:佚名 点击:

  有没有 张玮玮《米店》 类似的歌曲

  强推《永隔一江水》,许巍和朴树的现场版简直是好听到哭(网易云音乐上有)。

  民谣上我最喜欢的两首曲子就是《米店》和《永隔一江水》。张玮玮老师的米店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王洛宾老先生的永隔一江水是对现实生活的惆怅。二者都是越循环越有韵味的歌。

  无欲无所求时听听米店,飘飘然时想想永隔一江水,生活大概如此吧。

  赵雷《南方姑娘》《未给姐姐递出的信》

  宋冬野《斑马 斑马》《年年》《莉莉安》《安河桥》《六月末》《美人》

  尧十三《北方女王》

  马頔《南山南》《孤独的鸟》《切尔西旅店有没有8310》

  好妹妹《冬》

  以为张玮玮只有《米店》就错了,他还写过一首好听一百倍的歌

  有别于大多数搞文艺的青年,玮玮不会给自己预设假想敌。社会不是敌人,他人不是地狱,流行不是罪过,音乐应该自由——他是开放的,所以他是自由的。

  第一次得知张玮玮,不是在播放软件里,也不是在livehouse,而是在2010年左右的某期《城市画报》上。

  那篇写张玮玮的文章,题目叫做《白银来的人》,作者是衷声。

  那时候我在沈阳读书,整日蜷缩在东北,从未跨出去半步。白银在哪儿我还不知道,张玮玮干嘛的刚知道不久,《城市画报》是决定那时候“看什么和听什么”的唯一指南,所以我去搜他的歌来听。

  然后,这些我所不知道的,逐渐地就都知道了。

  没过多久,迷笛和草莓在国内火起来了。最早是在北京,照片上看到的,公园里全是听歌的人。

  音乐节从此成了年轻人生活里的新鲜事。身边总听说有人组团坐火车去看演出的,当时觉得这也太酷了。虽然有那么几次,我也跃跃欲试地区查硬座的车次,到最后都差在了时间上,更多还是钱上,没能得逞。

  北京太远了,那时候在心里想,坐火车要十多个小时,折腾。门票、车票都不便宜,还得找地方住一宿,接着想下去也就算了。

  那会儿还想过,要是碰巧听了回张玮玮的现场,心里肯定乐坏了,所以一度满怀期待,也不枉费听了那么久的mp3,耳朵都快磨出了茧子。

  巫婆在一篇旧文里提及,张玮玮第一次得到正式演出的机会,演那种livehouse里挤满人的现场,不是在北京,而是在南京。

  2011年在南京,巫婆在这极具意义的第一次正式演出前,抽出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专访了张玮玮,题目叫《转身歌唱,就地修行》。

  后来巫婆写道:

  那个时候,张玮玮刚与申申结婚,满溢着幸福。因为要登记住酒店,没有身份证,于是去唱经楼的派出所办临时身份证。他都是那样带着幸福对警察说,“我们结婚了。”

  几年之后,我在百度上搜到了这一篇旧文,在某个歌迷发的贴子里,她说(应该是她吧),“张玮玮已经结婚了这件事……让我悲伤了三天”。

  互联网的力量就这样肆意地绽放了一个瞬间,让我很轻松地找到了一个深爱张玮玮的迷妹,爱到不许他和别人结婚(当然也不得而知,她允许张玮玮和谁结婚),不然就不停地悲伤,能持续三天。

  这个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东北,来到了两千多公里的南方,开始习惯用手机看文章,发段子。偶然的机会关注到张晓舟,还在广州的方所书店见到了真人。

  米店 张玮玮

  一顶帽子,一架手风琴,是如今张玮玮的标准装扮

  在他流水线生产的诸多文章里,记忆最深的是一篇从西北饭店到江南米店》,里面写到了张玮玮的一首歌,竟然是我最初听到的那几首里,印象最深的。

  它不是锤子手机的定制彩铃《米店》。而是这首歌,叫《花瓶》。

  人这一生,平平淡淡地过完实属万幸,因为万幸不可多得,所以难免受到磨难。作为一个从西北走出来的会弹手风琴和吉他的民谣歌手,张玮玮也有他难过的那一段。

  那时候是在西藏,有朋友找他过去演出,《米店》和《花瓶》都是在那时候写的。和他后来结婚的妻子,也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离开西藏以后,张玮玮带着这些歌和一个人走出来,像是大病初愈。如果要我写张玮玮,我最想知道的故事,其实就是这段。

  是这段在西藏的日子,成就了后来的张玮玮。但没人知道这几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以及那时候的张玮玮是怎么过来的。

  《花瓶》在成为一首民谣前,先作为一首诗,诞生于2003年。

  一定有一些马

  想回到古代

  就像一些人怀恋默片

  就像一些鲜花

  渴望干燥和枯萎

  好插进花瓶

  就像那个花瓶

  白白的圆圆的那么安静

  就算落满了灰

  那些灰又是多么的温柔动人

  2003年5月13日

  诗的作者,是尹丽川。

  一部分摇滚歌迷,可能会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我第一次知道她,是在停刊的文学杂志《天南》那期诗歌专辑里,尹丽川的名字混在一堆诗人里,那些人包括了翟永明、韩东、于坚,还有欧阳江河。

  2015年,沈浩波写了一篇文章,名字是《尹丽川:削得尖尖的花铅笔》,回忆起了这首诗,也就是《花瓶》:

  《花瓶》写于2003年,从写作时间看,已经处于尹丽川当年创作高峰期(2000—2004年)的中后段。对于尹丽川来说,《花瓶》这样的诗不是她当年最被称道和引发议论的。

  在“下半身诗歌运动”如火如荼的时候,总是那些尖锐的,写得狠的诗歌更被注目。《花瓶》不是,它简单、美好、自足、动人。

  我以为自己算是最熟悉尹丽川诗歌的人了,但徐江的这个建议(帮忙找几首尹丽川的诗)提醒了我重新阅读尹丽川。我很轻松的在尹丽川的诗歌中找到了这5首,重读时我觉得自己又认识了一次尹丽川。

  诗人总是容易被其代表作遮蔽,尹丽川也不例外。与她那些饱受关注的代表作相比,这几首诗歌更有一种诗歌本身的自足。

  上午,去尹丽川家做客。在我忙碌的生活中,去朋友家做客,已经变成了一种奢侈而美好的奇迹。

  而在10年前,我们几乎是整天互相串门的朋友。我抱着她的双胞胎女儿,抱完大的,再抱小的,尹丽川像一切合格的母亲一样,给女儿喂饭。奇迹般的人生,将小尹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母亲。

  她给我讲述关于爱和陪伴的道理,啊,这些道理我早就明白了啊,因为我在她之前早就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好久没有重读尹丽川的诗了,因为心中总有些为她离开诗歌而不爽。这次重读,最深的感受就是两个字: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