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中白瑞德的魅力 白瑞德形象浅析

2017-05-25 16:38 来源:奇闻怪志编辑整理 作者:佚名 点击:

  Gone with the wind,多诗意的名字!岁月会把许多故事沉淀也会让风儿把某些心情和故事带走,随它们飘到哪里去,有那么些洒脱和释然也有那么点留恋和回味在心头。太浓烈的故事不长久,只有那些永远纠缠不清的朦胧和剪不断理还乱的心绪才能时时刻刻萦绕于人怀、让人欲罢不能。

  也许是注定,只有遗憾和不完美才能让人印象深刻才能成为经典才能永恒。《飘》中白瑞德最终的离开一直让读者们惋惜不已,貌似郝思嘉的一句“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多少给了我们些期许和安慰,可我真的猜不到明天白瑞德还会不会回来,像以前那样深爱着他心爱的郝思嘉。记得《蜗居》中,经济拮据的小贝见到海藻喜欢对着对于他们来说算是奢侈品的哈根达斯垂涎欲滴,便毫不犹豫的偷偷买来给海藻吃,自己却不舍得吃一口,还笑着骗海藻说自己吃过,不喜欢吃冰淇淋。就这一个情节已经让众多女孩子感动不已。一个男孩,不会拥有多少,但是他甘愿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你,在现在,已经算是很伟大的爱了,他送出去的是自己的一颗真心,不含任何杂质的真心。但是海藻背叛了他,背叛了爱情,小贝试图原谅海藻,重新来过,可是他做不到,他经受不了内心的折磨,自己还差点变成一个性虐狂,于是最终选择了放弃和离开。白瑞德送给郝思嘉的也是自己的一颗真心。

  他不是小贝,他比小贝成熟、历练,更有男人味。他出身贵族,受到过良好的家庭教育,读过西点军校,虽然叛逆但也不乏绅士风度,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幽默风趣,曾经是多么的玩世不恭、风流倜傥,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诱惑没有遇到过,且他自称是一个不结婚的人,却独独对郝思嘉情有独钟,最后与离过两次婚的郝思嘉迈进了婚姻的殿堂。若不是他爱她,又怎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男人最在乎的自由,收敛了自己,回归到家庭?一个男人***的最好方式便是把她娶回家。他给了卫希礼给不了郝思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这是女人一生追求的归宿,也是一个成熟男子给爱人的最好的承诺。可是郝思嘉不懂得珍惜,固执的爱着卫希礼,最终白瑞德选择了放弃和离开。

  对于白瑞德的离开,我是支持的。如果他不愤然离去,郝思嘉又怎会知道自己深爱的是白瑞德,如果他不选择放弃,郝思嘉又怎会知道她自己有多依赖这个对自己最好的男人,如果他不离去,郝思嘉又怎会知道有白瑞德在的时光有多幸福!用泰格尔的一句诗形容郝思嘉的翻然醒悟便是:其实我深爱着你,可是我一直没有发觉。

  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痛到一定程度便麻木了,而爱自己的人选择不再爱了,自己便会失落更多。像网上几米说的一段话,大概意思是:当我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喜欢上了我;当你爱上我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你;当我爱上你的时候,你却不爱我了。这是个多么大的玩笑,又是个多么大的悲剧。可是我还是认为白瑞德的离开是理智的:我爱你,但是我不要如此卑微的爱着你。

  本来爱情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一个人固执的坚持是没有多大意义的,毕竟世界上像金岳霖那样为了一个林徽因而终身不娶的爱情少之又少。《京华烟云》中孔立夫不也是固执的爱着姚木兰吗?不管他俩之间是如何的惺惺相惜如何的相互倾慕,可是最终不也还是娶了木兰的妹妹姚莫愁。像中国古代那种才子佳人类的爱情太过理想化了,题首情诗递个手帕的爱情经不起我们的推敲和借鉴,所以宝玉和黛玉的爱情才更荡气回肠,所以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和血染桃花扇的李香君才更令人钦佩,所以白瑞德的离开才成全了他对郝思嘉的爱情的永恒。

  泰格尔还有首著名的诗《飞鸟与鱼》,就是那首经典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飞鸟与鱼的距离。白瑞德的痛苦就在于此,他即使与郝思嘉结了婚,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他能够占有妻子的身体却不能占据她的心灵,这是多么大的打击!他给她想要的一切,包容她所有的缺点,她的任性、自私、骄纵、邪恶、野性、爱慕虚荣、冷漠无情,喜欢她所有的优点,她的纯真、善良、痴情、坚强、聪明、自由浪漫和热情活力。他看到她时,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用郝思嘉自己的话说是:“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穿透我的内衣!”这分明就是爱的眼神,包括了欣赏、倾慕、爱怜、挑逗和占有欲等由特殊化学反应产生的具有无限意味的眼神,电影《乱世佳人》中奥斯卡影帝克拉克?盖博把这一眼神诠释的恰到好处,一双电眼不知迷倒了多少少女荡漾的心。他不顾惜自己生命安危,连夜带着郝思嘉、媚兰妮及其刚出生的孩子和女仆冲出因战火而燃烧的亚特兰大,他的机智、勇猛和果断都不是卫希礼所能敌的。郝思嘉由于战争的阴影,总会从噩梦中惊醒,白瑞德跑过来给她结实的拥抱,在耳边喃喃的安慰她,告诉她别怕,有他在再也不会让她做那样的梦了。他给了郝思嘉所有的安心和归属感。他们结婚,白瑞德带她去蜜月举行,郝思嘉躺在豪华客轮里被装饰的富丽堂皇的房间中感叹:“我们多阔呀!”连她的爱慕虚荣白瑞德都一一满足,什么都要给她最好的。郝思嘉和卫希礼忘情拥抱被媚兰妮看到,于是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逃避众人的口舌,而白瑞德鼓励她一定要去见媚兰妮,他霸道的把她抱下床,给她选礼服,叮嘱她化妆多擦些粉,让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参加卫希礼的生日派对,正视问题化解和媚兰妮间的误会而不是一味的闪躲逃避,白瑞德的大男子主义在这里表现的多么的恰到好处,这正是一个成熟男子应有的气度和胸襟。他在郝思嘉的生活里亦夫亦父亦兄。

  郝思嘉每一次遇到困难,他都是第一个出现,他能给她卫希礼给不了郝思嘉的一切。他和郝思嘉都是爱情中的浪漫主义者,都在固执的爱着自己认为的最爱,全力的付出,没有任何保留。卫希礼软弱、逃避现实,是生活的弱者,即使他和郝思嘉结合也给不了她幸福。他是南方贵族中的佼佼者,是南方传统审美中的典型,他是是个绅士,地道的绅士,所以他会面对三百税金手足无措一筹莫展,所以他不忍看到郝思嘉雇佣囚犯当做木材厂的廉价劳动力,不屑与北方佬做生意。他内心里认为媚兰妮是神圣的,却从未平等看待过郝思嘉这个奴隶主庄园主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尽管她集美貌和智慧于一身。而白瑞德和郝思嘉是平等的,他们有很多的相似性,他们都不按常理出牌,都是旧制度旧传统的叛逆者,他们不被传统的贵族所接纳。郝思嘉说白瑞德:“你不是个君子!”白瑞德嬉笑着回答她:“你也不是个淑女!”

  女人做生意经营木材厂,不被大家理解,包括卫希礼,可是白瑞德不仅提供金钱上的支持,还不断的鼓励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对她的理解是发自内心的。如果说郝思嘉是一个成功的女性的话,那么白瑞德便是她成功背后的那个一如既往支持着欣赏着她的男人他懂得珍惜郝思嘉的美好,所以他是爱她的。

  但是白瑞德对郝思嘉的宠爱也并不是一味的顺从,当郝思嘉为了三百税金,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重返亚特兰大,欲用美貌作为条件向白瑞德求助时,白瑞德断然拒绝了,他知道郝思嘉是为了他的钱包才来监狱看他时肯定有一丝失落和挫败感闪过心头,我说过,他不是爱的卑微的人,所以他拒绝了郝思嘉,所以他宁愿选择尊重郝思嘉,等待有一天郝思嘉的心被他征服而答应嫁给他,做他的妻子。他也不会用世俗的眼光对待郝思嘉,他不在乎她是个离过两次婚的女人,甚至还认为她的一些坚持和固执是可爱的,所以他纵容她娇惯她。他有妓女贝尔那样的红颜知己,也曾纵情酒色,但他的爱情里只有郝思嘉,所以他对待爱情是专一的忠诚的,这比卫希礼还要高尚。卫希礼不爱郝思嘉却还对郝思嘉说我爱你,自私却无情的占有郝思嘉的灵魂,给她幻想的余地,他去参加战争,却把妻儿托付给单薄弱小的思嘉,他留给思嘉的只是残缺和吝啬的回忆,他的拥抱和吻都像是对思嘉的一种施舍一种抱歉的慰藉,思嘉却还傻傻的靠着这丁点的温情支撑着自己走下去,真真的负责任的照顾着媚兰妮,给情敌接生孩子,即使是在最困难的时刻也未曾让他们母子俩受到委屈。爱一个人到如此程度,也足以证明了郝思嘉的过人之处,她的善良和勇敢,她的美丽和智慧,她对爱情的执着追求她人性中美好的一面也都一一得到了升华。如果她一味的好,那她就与媚兰妮无异了,正是因为她坏也坏的干脆,才尤其显得可爱和真实,让白瑞德对其欲罢不能。也从另一个角度表现了白瑞德对郝思嘉爱情的真诚和执着。

  其实白瑞德还有更多优秀男人所具有的品质,如果在现在,他肯定是一个得高分的丈夫和父亲。他爱自己的女儿,把她捧在掌心里宠爱。他认为思嘉不爱他但是女儿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他要给女儿最好的教育,买最好的小马给女儿骑,为了让女儿长大后被正统贵族接受和喜爱,他努力改掉一切坏习惯,同亚特兰大每一位夫人热情友好的打招呼,脸上永远挂着微笑,他幻想着女儿长大后出嫁时是多么的美丽和令人激动。女儿睡觉怕黑,他就在自己床边安放了一只小床,彻夜亮着灯,陪着女儿睡觉。他带着女儿去旅行,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带着她骑马。他对女儿的爱征服了整个亚特兰大城里的太太们,改变了她们心中对自己的偏见。

  是的,人们心中,他结交的人物三教九流,无所不有,他在南方的名声很坏,有人甚至把他当作流氓无赖,但这不妨碍他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在社交场所,他总是不多说话,而一旦说起来,往往语出惊人,引起贵族们的不满,那是因为他头脑冷静、机敏,能清醒的认识到北方的资本主义工业经济必将代替南方的奴隶主种植园经济的趋势。在战争爆发前他就料想到了南方不会胜利的结局,不像查理斯那个傻冒儿,看不清局势也就算了,还要动手打白瑞德一顿,真是没点脑子,蠢到家了,光有一腔热血缺乏理智的头脑,所以他战死沙场了,虽然牺牲了但算不得英雄。那样的男子只能成为是血气方刚的男孩,离成熟睿智的男人还差着远呢。

  如果说卫希礼也算是个绅士的话,那他缺少了白瑞德的幽默犀利和一丝小坏,卫希礼太传统了,太正经了,对待爱情也是如此,所以他选择与自己门当户对的媚兰妮结婚而不是郝思嘉。郝思嘉的热情感染了他,他也会对她动情甚而有忘我而有难以自制的时刻,但是他不敢冲破世俗的道德标准娶了郝思嘉。但是白瑞德就是敢爱这么火辣的女子,况且爱的如此深沉,包容着郝思嘉精神的长期出轨。他不仅爱着郝思嘉,爱着自己的女儿,对思嘉前夫留下的孩子都照顾有加,他爱屋及乌的能力与郝思嘉照顾卫希礼一家如出一辙。他对黑奴妈咪充满了敬意,蜜月旅行也不忘给她带条红色丝绸的衬裙作为礼物,不计较妈咪不喜欢自己,有对自己有偏见的言语。

  是的,白瑞德整体上是个复杂的人物,他大发战难财,投机倒把,有时表现出自私自利、不择手段,他富有冒险精神,小说中他又像一个富有的流浪者,行踪不定,不时的出现在亚特兰大和周围庄园的社交场所,颇有传奇人物风采。他总算是衣冠楚楚,举止故作优雅,言谈尖刻而往往又一语中的,他总是洞悉郝思嘉的一切想法,让郝思嘉气恨交加、哭笑不得。

  总之,白瑞德是个复杂的人物形象,这与他所在的特殊的社会历史环境和非凡的经历有关。撇开其他的评价,单单在爱情里,他已然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形象了,他的言谈举止,他的不俗品位,他的睿智、幽默、风趣,他的果断、勇敢、成熟,他的大男子主义,无论是作为丈夫还是父亲,在爱情和家庭中他都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之为魅力男人。

  很粗糙,没有清晰的条理,就先这样吧,有时间再整理。